而我的手掌抚摸着她的背脊,一节节清晰可辨的脊骨的触感,从掌心传来,另一只手,则自然而然地搭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将在拥在我怀里。

        瞬间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如同潮水般淹没了我。

        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夏日暴雨,那些交织着痛楚与欢愉的喘息和呻吟,那些紧密到窒息的碰撞与吮吸,以及最后猛烈到喷薄的释放,一切仿佛是一场过于逼真、过于炽热的梦境。

        但是,怀中这具真实温热的躯体,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混合着她体香与某种暖昧气息的味道,还有我身体残留的、一种满足的疲惫感,都在无声地宣告着:那场焚身蚀骨的探索不是梦。

        我就这样呆着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手臂的麻木感持续加剧,甚至出现感觉丧失,于是不得不微微支起身,想调整一下发麻的手臂,动作轻缓至极,生怕惊醒了她,但她似乎还是若有所觉,不再侧卧在我怀中,而是平躺了下去。

        晨光比昨夜房间里暖黄的灯光要明亮、清澈得多,毫不吝啬地倾泻在她身上,将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照的仿佛都在发光。

        我的目光,几乎是无法避免地、贪婪地,瞬间就落在那此刻因为平躺而毫无遮掩、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花蕾”之上。

        它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比在激情与昏暗光线下的惊鸿一瞥更要清晰百倍,向我展露其最原始、最纯粹的美态。

        这是一种远超之前课间偷窥、甚至远超昨夜亲密接触的视觉盛宴,那曾经我日思夜想、费尽心思只为惊鸿一瞥的“花蕾”,此刻,正静静地、毫无防备地在我一种彻底占有的、目细无遗的审视下呼吸起伏。

        它们如同她主人的年纪一般,正处于人生中最美妙、最珍贵的初绽阶段。

        但严格来说,尚不能称之为乳房,更像是两枚刚刚步入青涩、悄然鼓胀起来的精致“花朵”,似桃花、也似樱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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