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来了这里。」
「峇里岛东海岸，蓝cHa0最主要的倾倒点之一。他们用保育中心作为监测站——表面上保护海洋，实际上是观察这片海域的W染扩散速度和政府巡查频率。」
沈书芸坐进对面的椅子，两人之间的书桌成了临时的谈判桌。她迅速梳理着资讯：江海平的身份是可信的，他的动机与她一致，但有一个关键问题——
「你为什麽告诉我这些？」她问，「你甚至不知道我是谁。」
江海平靠回椅背，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月光从窗帘缝隙滑入，正好照亮她的侧脸，将她的颧骨和下颌线条g勒得清晰分明。
「因为你今晚潜入的方式，」他说，「和我三年前在同一个地点潜入的方式一模一样。转钮锁、排水管、先查监视器再查保险柜——这是中国海警情报处标准的夜间侦查流程。」
沈书芸沉默了两秒，然後笑了：「你认为我是海警的人？」
「你不是吗？」
「如果我是，我会知道你是自己人，不会浪费一晚上偷一块碎片。」
这个答案让江海平的眉毛动了一下。他重新审视她——这次的目光更深，扫过她肩颈处的微痕、手指关节的茧、以及她坐下时依然保持的随时可以起跳的腿部角度。
「你不是海警，」他说，「你的习惯动作更偏向……国际刑警的训练模式。欧洲T系。」
沈书芸没有否认。她从相机包的夹层里取出那张被撕碎後又粘好的纸条——上面那串紧急联络号码，在月光下依然清晰。
「雅加达联络处，」她说，「环境犯罪特别行动组。代号cHa0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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