栉田先前虽然有想过自己会落败,可却从未想过竟会败得如此耻辱、如此狼狈。

        “来啊,倒是把你之前的气势都拿出来啊!”

        那不着寸缕的高挑少女——于婷月,此刻正一脚踩在刑床之上,居高临下睥睨着此刻被锁在床上楚楚可怜的栉田,而后者战战兢兢、抖如筛糠,在于婷月灵活的手指下绝望地尖叫、狂笑,她那原本白皙的肌肤又被硬毛刷得通红,怕痒的腋下和脚底都被肆意勾挑,随意抓挠,不多时在灯光下倒映出润泽的血色。

        终究只能在这侵彻入骨的痒感中,少女无助地哭号许久,却无一人敢上前助她脱离苦海,甚至只是简单地发声都做不到。

        谁让担任调教者的,正是高度育成学校中的那位不败的王呢?

        于婷月冷视四周,默不发声。

        她一头的墨色长河披散开来,迎风凌乱地飞舞;她那血红的眼眸中透着阴狠的光,时刻注视着任何心怀不轨之人。

        此刻的她,宛若刚从地狱里走出来的修罗,咆哮着冲这位蹂躏的少女勾魂索命,她的手指也像是怪物的利爪一样,明明是干净圆润的指甲,却深深嵌入眼前那位的肌肤之中,从容不迫地来回捣动。

        “怎么……会变成这样……”

        沦为了鱼肉的栉田,忍不住痛苦地闭上了双眼。

        此时的她依旧不知道自己为何而败,但知道了又能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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