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指挥官以为这场淫戏即将迎来终结之时,那对环绕紧箍柱身的粉唇却突然开始往前推进直至接近二十公分的肉棒被整个塞入嘴里,紧窄喉管对龟头的压迫令男人忍不住呼出一声闷哼,而连深喉这样的高难度技巧都完美掌握的修女小姐则是一副罕有的难堪神色,气管被男根堵死的窒息感和琼鼻没入杂乱阴毛嗅吸着的浓郁雄臭让怨仇双眸翻起眼角溢出点点湿润,但事实是她正无可救药地享受着这样过激的快感并且沉迷其中,可惜被快感浪潮淹没的指挥官此时并不能觉察到这个真相。
直到缺氧的症状即将出现前一刻那根坚挺肉棒才从少女的嘴穴深处被抽出,撤退至龟头位置的樱唇将斑驳凸起的柱身都涂抹上了一层水亮唾液湿润,随后便是第二次第三次同样难挨的深喉口淫一遍遍暴击着男人的理性,当狰狞柱头第五次被微硬喉管以主动吞咽的动作挤压之后,第三发白浊精液被顺着食道直接灌进了修女小姐的胃袋里,连续射精过后疲态尽显的阳具才从口中被释放出来,包裹其上的金色光晕似乎变得暗淡了些许。
“那么,今天就先到此为止吧,我很期待与指挥官的下一次见面哦~”
等到模糊的视野重新恢复清亮的时候,怨仇已经将眼角溢出的水花和嘴边沾上的蜷曲毛发擦拭干净,重新以一副艳丽妖媚的修女姿态站在指挥官的面前道别,然后就如来时一般伴着高跟鞋敲击声缓缓离开办公室,男人的目光被几乎完全裸露的光洁白皙脊背所吸引,自然是看不见背对着自己的少女轻眯起的琥珀双眸和脸上计谋得逞的得意神情。
说不清愉悦还是痛苦的短暂时光过后便又是无比难熬的等待,特别是体验过那番极致快感以后更是一刻也无法忘记始终萦绕在脑海里,但指挥官只能望着身下那根环绕光芒且无法触碰的肉茎暗自神伤,每当在港区路上遇到活泼开朗少女们的热情拥抱,或是与爱人幽会时格外放肆地揉捏软糯肥臀和浓情湿吻,无论是胸前传来的厚实压力、无与伦比的舒适手感或者舌间难解难分的缠斗都仅仅只能当做禁欲期间的些许慰藉。
但坐以待毙从来都不是男人的行为选项之一,那间宽阔别墅一楼某扇有段时间没有开启过的门扉重新被推动,被设计用作车库的空间早已因为指挥官的车辆收藏与日俱增而另作他用,L型工作台上被胡乱摆满了从一眼便看出技术水平的高精仪器,到仿佛从垃圾场里捡来的破铜烂铁跨度极大的各类工具物品,另一侧的满墙置物架上则堆积着一箱箱或是材料或是化学品的不明物,此处便是港区里等级与科研楼栋不相上下的秘密场所。
今晚,这里亮起的灯光不会熄灭。
“指挥官,您的脸色好像变差了不少呢…”
不只是脸色,从男人攥成一团的五官都能感觉到他正经历着一场刑讯逼供的惨烈状态,但实际上那位妖媚的修女正跪倒在指挥官的身前进行着所谓的“净化”,藕臂环抱着胸前两团白嫩弹滑眩人眼的肥乳将那根久久未尝肉味的阳具夹住,如山峦般沉重的压力甚至不需要上下撸动只是单纯的推挤着都已经让男人爽到肝颤,即使竭尽全力忍耐也只能做到不当场射出白浊的程度。
见指挥官已经没有余力回答,怨仇干脆全身心投入到侍奉之中,美艳容颜低垂淡黄发丝从耳边披落正对着从深邃沟壑之间突出的狰狞柱头,粉唇轻启香舌吐出耷拉下将口腔里积蓄的涎液顺着滴落到肉棒上,混合着流淌的黏糊糊前列腺液为其做着乳交前的润滑工作,那副一丝不苟的认真神情仿佛真正的神明信奉者在献上自己最为诚挚的心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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