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我迎上去,那个满头银发的老医生也跟着走了出来。
她手里拿着个保温杯,原本慈祥的脸此刻板得像块铁板,目光如炬,透过那厚厚的老花镜片,像X光一样在我身上扫射了一遍。
“你是她男朋友?”老医生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我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点了点头。
“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干起事来跟个畜生似的?”
这一句话,直接把我骂懵了。走廊里路过的几个护士和病人都投来了异样的目光,我感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烧。
老医生根本没管我的尴尬,指着还在那里低着头的唯唯,语调严厉得像是教导主任在训斥犯了错的学生:
“现在的年轻人,一个个毛手毛脚的,一点常识都没有!不知道女孩子第一次最脆弱吗?那是粘膜,又不是橡胶皮!严重的撕裂伤!要是再深一点就要缝针了!”
我脑子里那块悬了一晚上的大石头,终于稳稳的落了地,且没砸到脚。
那时,所有的杂音仿佛在我的世界里都消失了,只剩下老医生那句“女孩子第一次”和不断训斥的话语,在我的耳边无限回荡,震耳欲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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