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抠了抠呢子的衣缝,有些底气不足:“你今天在跟谁吃饭呀。”
他看她,靠在桌旁,右手手指敲着桌面,缓慢的,他不说话。
她突然涨红了脸,觉得自己肯定自作多情了,她现在又不是他女朋友了,哪里有立场问这些。
然后她听到他说:“跟景笑吃的。”
她弯了弯嘴角,然后又往下压,想掩饰自己的喜悦:“那…我先走了。”
“我送你,箱子太大不方便。”他拿了玄关上的钥匙
时隔许久再坐上这辆车,她的心境大有改变,连他们之间的氛围都僵硬不已。
就好像是把一个草莓捏碎了,汁水和果肉四溅,但这一切都被放了慢动作,像一部无声的哑剧。
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也不说话,只是专心的开着车。她无聊至极,只看着认真的他,都说专心做某一件事的男人都是最帅的。
“你最近忙吗?”她没话找话了。
“还好。”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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