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粗糙的老茧摩擦过细腻丝袜的声音,听得人牙酸,却又带着一种撕裂美好的快感。
老黄并没有脱掉妈妈的丝袜,而是倒了一大滩暗红色的药油在掌心,搓热后,直接覆盖在了妈妈精致的脚踝上。
“唔!”妈妈猛地挺起了腰,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子,脚趾蜷缩起来,“好热!老黄……这太热了……”
“热才管用!热就是药劲儿进去了!”老黄憨笑着,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重,也越来越过界。
我在旁边看得口干舌燥。
那双平时在讲台上优雅踱步、让我不敢直视的腿,此刻正在一个粗鄙民工的手里被随意揉捏。
黑色的丝袜被药油浸透,变得黏糊糊的,紧贴在肌肤上,反而透出一种更加淫靡的肉色。
药油似乎真的有问题。妈妈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慢慢变得无力,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
“这筋脉是不通的,得往上推,推到屁股那块才行。”
老黄嘴里念叨着,那只沾满油的大手顺着脚踝,毫无阻碍地滑向了妈妈的小腿肚,然后是膝盖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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