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生在最偏远的山村,刚满周岁就痛失双亲,成了靠着乡亲们你一口粥、我一件旧衣拉扯大的“百家女”。

        山村的日子苦到极致,她从小就跟着邻居婶子上山砍柴、下地插秧,看着同村女孩因没钱被迫辍学,心底悄悄埋下一个朴素的愿望:“好好读书,将来挣钱报答乡亲们。”这份纯粹的念想,成了她拼尽全力挤进王某艺术班的全部动力,可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叩开的这扇“希望之门”,竟是通往万劫不复深渊的入口。

        刚进艺术班时,小花总穿着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看着小丽、小云手腕上的金表、身上的新裙子,眼神里藏不住羡慕,却从不敢上前搭话,只是默默埋头画画。

        可她的“无依无靠”与“极度渴望改变命运”,早已被小丽记在了“可拉拢”的名单上——这样的女孩,最容易被突破心理防线。

        小丽开始主动接近她,给她带城里的零食,把自己淘汰的连衣裙送给她,还“好心”点拨:“小花,咱们这种出身,光靠画画根本走不出大山,得找‘捷径’。”小云则在一旁煽风点火,晃着手腕上的金表炫耀:“王叔叔最疼听话的孩子,你顺着他,想要什么都能有,比将来累死累活打工强百倍。”

        彼时的小花,尚不懂“听话”背后的肮脏含义,直到小丽将她带到王某的休息室。

        面对王某的侵犯,她懵懵懂懂的顺从了,当王某塞到她手里的那叠崭新钞票,再加上小丽在一旁的“开导”——“这没什么丢人的,男女之间很正常,这是你改变命运的机会。有了钱,你能给村里爷爷奶奶买吃的,还能继续读书”,让她的心理观念开始扭曲。

        从小过惯苦日子的她,第一次摸到这么多钱,第一次感受到“物质”带来的安全感,她告诉自己:“这真是来钱的一条捷径!”

        沦为王某的玩物后,小花彻底陷入了被腐蚀的漩涡。

        王某一边肆意践踏她的身体,一边让小丽、小云持续给她灌输扭曲的价值观:“女人长得漂亮就是资本,靠身体换更好的生活,一点都不丢人;那些说三道四的,只是没这个机会罢了。”久而久之,小花竟真的将这种“交换”当成了理所当然——她不再抗拒王某的侵犯,甚至主动讨好,只为换取更多金钱与物质。

        她用王某给的钱给村里老人买了营养品,看着老人欣慰的笑容,更坚信“这条路是对的”,却彻底忘了这份“孝心”的背后,是何等肮脏的交易与屈辱的付出。

        当王某开始将女孩们“兜售”给有钱老板时,长相清秀、性格温顺的小花成了“热门人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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