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兰沉默了许久,最终摘下眼镜,揉了揉发红的鼻梁。
“……好。”画面定格在阿兰轻轻揉乱桑多涅头发的那一刻。
他眼中仍有遗憾,但更多的,是一种父亲注视女儿成长的、笨拙的温柔。
而桑多涅——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她的指尖悄悄勾住了阿兰的衣角。
“她被制造出来,是为了成为‘某人’的替代。”哥伦比娅的声音将我从画面中拉回,我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与她十指紧扣,力道有些重。
“但她选择了自己的名字,自己的道路。阿兰……最终也选择了尊重。”
“所以她和阿兰,其实很像。”我低声说,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为那份孤独的诞生,也为那份艰难却珍贵的理解。
“都曾被‘失去’塑造,最终却在破碎处找到了新的连接方式。”
哥伦比娅没有立刻回应。她偏过头,面纱轻蹭我的肩膀,良久,才极轻地说:“嗯。就像我和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