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个熟练的饲养员,开始分发食物。
“阿萍姐,你的那份——多加卤蛋,不要香菜。”我敲开一楼最靠里的房门。
门虚掩着,这栋楼的主人阿萍正赤着上身坐在床沿,手里拿着一面小圆镜子在拔胡茬。
正午的阳光透过脏兮兮的百叶窗切进来,照在她那张还没上粉底的脸上。
那是怎么一张脸啊——毛孔粗大,皮肤泛着长期熬夜的青灰,下巴上那密密麻麻的胡茬根部在光线下呈现出一种顽固的深蓝色。
她下身只穿了一条男式大裤衩,大腿肌肉松弛地摊在竹席上。
那对失去化妆品和灯光衬托的男人们嘴里的“酥胸”是工业硅油直接注射的产物,没有假体包膜。
此刻,那两团东西在重力作用下并不是很自然地下垂,而是呈现出一种怪异的、石头般的坚硬感,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期张力过大而崩出紫红色的妊娠纹一样的裂痕。
“阿蓝,你来得正好。”阿萍放下镊子,眉头拧成一个疙瘩,“你帮我摸摸这个,是不是又移位了?”
她抓过我的手,按在她的左乳下侧,靠近腋窝的地方。
入手滚烫,那是低烧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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