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楼,右侧尽头。
门关得死死的,但隔音不好。
“打我……求你,那是坏孩子……坏孩子需要惩罚……”那是小蝶的声音。
她在哭,但哭声里夹杂着一种职业性的娇媚。
接着是一声清脆的皮鞭声。
我停下脚步。
镜头定格在那扇斑驳的木门上。
我想起昨晚父亲的皮带。
小蝶在用她的痛换取那些寄回伊森高原给水牛治病的钱,她把痛卖给了门里那个正在扮演“严父”的陌生人。
我的脚底开始变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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