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爱生,这位在法庭上叱咤风云的律师,此刻正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瘫软在凌乱的床单上。
她那件粉红色的金鱼浴衣早已被扔到了房间的角落,全身赤裸,肌肤上覆盖着一层薄薄的、油亮的汗水,在反射着象牙般的光泽。
“呼……呼……淳君……”
她感觉到了儿子视线的热度,那是捕食者盯着猎物的眼神。身体的本能让她知道,休息时间结束了。
没有语言的交流,只有眼神中欲望的火花碰撞。这是一场没有中场休息的马拉松,是一场必须将彼此燃烧殆尽的仪式。
淳伸出手,从床头柜上那个被撕开的纸盒中,抓出了第二个黑色的方块。
“嘶啦——”
铝箔包装被撕开的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却又无比悦耳。那是战斗再开的号角。
淳熟练地将那个黑色的橡胶圈套在龟头上,手指顺着柱身向下撸动,黑色的薄膜瞬间覆盖了他那根凶器,将其武装成一根随时准备侵略的黑色铁杵。
“妈,趴好。”
淳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这不是儿子在对母亲说话,这是雄性在对雌性下达指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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