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我——三十前半,坐拥数亿资产,开会无数,签字无数,但心却像是第一次被风割开。

        几天之后,我在公司地下车库再次遇见她。大楼外的风很大,她靠着墙,摘下头盔正在喘息,脸颊带着运动后细密的汗。

        “你是在这栋楼里工作吗?”我问。声音有点突兀,我自己也没想到会开口。

        她只微微抬头,眸光平淡,却映得我心跳微快。

        “不是。来送东西。”声音轻,几乎像是风的一部分。

        她说完礼貌地点头,转身离开。我目送她的背影,灰发贴着脖颈,白色短袜衬着那双冷静的运动鞋。

        那天晚上,我无法专心工作。脑中浮现她转头时那一瞬——左眼的白瞳闪烁如电。

        直到几周后,公司赞助的大学生骑行活动开始,我作为主办单位代表出席,才知道原来白子还是一名大学生。

        那天她就在起点线旁,指挥着队员,肩上挂着无人机的操控器,眼神专注得像猎鹰。

        活动结束时,我主动走过去。

        “今天骑得很稳。”我递上一瓶水,她接过,轻声说了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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