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走出校门,天色已沉成一块冷铁。
两个混混左右夹击,嘴里喷出酒沫与污言。
我后退,背脊贴上粗糙的砖墙,那一刻,世界只剩心跳声……咚咚,咚咚……却不是段季的心跳,而是我自己在胸腔里狂乱撞钟。
下一瞬,他像撕开黑夜的闪电冲过来。
外套扬起,带起一阵薄荷味的风。
骨骼与骨骼相撞,闷响混着惨叫,混混蜷成虾米滚进排水沟。
我被他裹进外套里,泪水滚烫,几乎要把胸口烫穿。
“没事了,哥哥来了。”
他声音发颤,却用力到近乎凶狠,像要把我摁进骨血。
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掠过,他侧脸沉在阴影里,嘴角抿成一条锋利的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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