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饱喝足,付文丽一头瘫倒在床上,季轻言则回到书桌前,继续提笔书写,屋子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空气里的沉默,漫得无边无际。
付文丽刚吃饱,身上又穿了睡衣,正所谓饱暖思淫欲,她无聊的不行,看着又给自己衣服穿,又给自己东西吃的季轻言,忽然发觉,这俩货是同一个人?
前两天这人还是见到自己清醒,二话不说就要操自己,怎么今天突然转性了,也不操自己了,还对自己这么好?
不对劲,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付文丽蜷在床上,眼珠子滴溜溜转着,盯着书桌后那道纹丝不动的背影,心里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这女人指定没憋什么好屁。
可转念一想,越是平静,就越是有机可乘,她可不能白白浪费了这难得的“松绑”机会。
“喂,季轻言!”
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顿了半秒,又很快恢复如初,那人连头都没抬,分明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想看她又要耍什么花样。
付文丽咬了咬下唇,又扬高了声音,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娇纵。
“我好无聊,我要玩手机!”
她死死盯着季轻言的动作,手指攥得发白,生怕自己哪句话触到了对方的逆鳞,再惹得这人兽性大发,被她扑上来狠狠的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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