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好了。】

        我翻了翻带来的衣服,没有一件外套能与今夜的造型相称,只剩椅子上那件的羽绒外套。

        我正有些烦恼时,他拿起自己的黑色皮衣,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披在我肩上:【借你。】

        他转身拿起手机、钥匙,走到玄关镜子做最后整理,语气重新恢复他一贯的冷淡简洁。【走吧。】

        我没有立刻动作。我走向他桌旁,从桌面那排简单却俐落的酒瓶中挑出那支深绿色的野格。

        我倒了小半杯。冰凉的玻璃杯在掌心里沉甸甸的,深绿色的液体映着灯光,亮得像要往夜里滑落。

        我拿起杯子,没有看他,但感觉到他停下了正在整理袖口的动作,那双眼睛短短地一瞬正在看我。

        杯口冰凉地贴上唇,我仰起头,一次饮尽。喉咙被那股浓烈的草本灼过,暖意顺着胸口一路沉了下去。

        放下杯子时,我的呼吸还有一点被刺激到的颤。我用指尖擦过嘴角,望向他。

        他已经转过身,平静地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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