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落脚,等消息。”
尽欢点点头,没有异议。
他走到洛明明身边,很自然地再次揽住她的肩膀,感觉到她身体微微的颤抖,低声安慰:“没事了,干妈。我们先离开。”
两人没有再去看那一片狼藉的现场和那几个如同鹌鹑般的袭击者,互相搀扶着,深一脚浅一脚地离开了这条充满危险和回忆的偏僻公路,身影渐渐融入远处城镇边缘稀疏的灯火与沉沉的夜色之中。
不久后,他们在一家看起来还算干净、但条件普通的旅店住了下来。
前台值班的老头睡眼惺忪,也没多问,收了钱,给了他们二楼最里面一间房的钥匙。
房间不大,陈设简单,一张双人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暖水瓶。
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霉味和消毒水混合的味道。
但此刻,这狭小简陋的空间,却成了惊魂一夜后难得的、可以暂时喘息的避风港。
洛明明进了房间,似乎才彻底放松下来,身体晃了晃,尽欢连忙扶她在床边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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