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半,调息室的玉床上,月华精魄的银光渐渐淡去,被窗外初升的朝阳取代。
我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感觉怀里多了一团热乎乎的、带着淡淡野性体香的东西。
不对。
不是怀里——是整个人被一团火辣辣的躯体紧紧缠住,像被一条灵活的藤蔓从头到脚捆了个结实。
我低头一看,瞬间耳根烧得通红。
二师姐莉娜正蜷缩着贴在我身上,168cm的小麦色身躯把我160cm的小身板完全压制住,长长的猫尾巴缠着我的腰,毛茸茸的尾尖还在我大腿根处轻轻扫来扫去,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她睡得不安分,小脸埋在我胸口,雪白的反差带皮肤在朝阳下亮得刺眼,E杯的丰满乳肉隔着薄薄的睡袍压着我的锁骨,几乎要把我整张脸埋进去。
猫耳微微颤动着,呼吸均匀,却带着一丝隐隐的喘息——尾巴炸毛的状态还没完全消退,毛尖微微翘起,像在宣告占有。
更过分的是。
我的脖子、胸口、甚至大腿内侧,全是新鲜的、带着猫牙印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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