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穿着睡衣去开门,门外站着盛装打扮的欧阳璇。

        她今天没穿西装,而是一件香槟色的真丝连衣裙。

        裙摆长及小腿,面料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随着呼吸微微波动。

        领口是复古的方领,露出白皙的锁骨和脖颈——之前留下的咬痕已淡去,只剩一圈极浅的红印,像某种隐秘的烙印。

        外面罩着米白色针织开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颊边。

        耳垂上戴着那对珍珠耳钉,与裙子是同色系。

        她手里拎着竹编菜篮子——与这身打扮搭配,有种诡异的和谐感,像一幅精心构图却故意留出破绽的画。

        “早。”欧阳璇说,眼睛很亮,亮得有些不自然,“姨是不是来太早了?”

        林弈侧身让她进来:“没,刚醒。”

        他的睡衣是最普通的灰色棉质T恤和运动裤,头发还有些凌乱,下巴冒出青色胡茬。这模样和那个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男人判若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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