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的狂欢与激情,直至凌晨才堪堪歇止。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那张凌乱而宽大的檀香木床上。

        三少爷缓缓睁开双眼,金色的瞳眸中一片清明,没有丝毫宿醉或疲惫。

        他向来醒得早,这已是刻入骨髓的习惯。

        他侧过头,看着自己左右两边还在熟睡的绝色佳人。

        凤牺睡姿端庄,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枕上,呼吸平稳。

        而涂山雅雅则睡得毫无形象,整个人八爪鱼似的缠在他身上,一条雪白的大长腿还不安分地搭在他的腰间,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显然是梦到了什么好吃的。

        他无奈地笑了笑,小心翼翼地将雅雅的腿挪开,轻手轻脚地起身下床。

        按照惯例,事后他通常会直接返回傲来国,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今天,当他的目光扫过散落在地毯上的那些“罪证”时——那根心形的小皮鞭,那两条刻着专属字样的项圈,还有那两条给她们带来极致感官享受的狐狸尾巴肛塞——他的脚步,却鬼使神差地停住了。

        这些小玩意儿,仿佛还残留着昨夜疯狂的余温。

        他又回头看了看床上那两张酣睡的、毫无防备的睡颜,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数月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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