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内静谧安详。
几名眼熟的侍女正拿着扫帚,轻手轻脚地清扫着落叶。
而在那株巨大的桂花树下,石桌旁。
敖欣儿穿着翠绿色罗裙,头发凌乱,正趴在桌上,手里握着一支毛笔,小脸皱成一团,正一脸苦大仇深地在宣纸上写着什么。
她那双光着的小脚悬在半空,无聊地晃荡着,嘴里还叼着一颗红彤彤的果子,腮帮子鼓鼓囊囊。
娘亲则身着熟悉的月白色衣袍,脚蹬云纹绣鞋,挽着头发,端坐于一旁,手执一卷古籍,神色清冷淡然,似是没有发现我们。
“太丑了。这一横,要平。”
娘亲淡淡开口,玉指在石桌上轻轻一点。
敖欣儿身子一僵,不情不愿地“哦”了一声,重新提笔,歪歪扭扭地写下一笔,活像个被先生留堂练字的小学生。
她那双琥珀色的竖瞳里满是“本姑娘不想写”的抗议,却又在娘亲的威压下不敢造次,只能憋屈地嚼着果子泄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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