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知……娘亲平日里,是何等端庄温柔。她待我极好,从不疾言厉色;待宗内弟子亦是宽厚仁慈,如沐春风。她那一身气度,高贵圣洁,宛若天上圣母。”

        秦钰眼中闪过一丝痴迷,随即又化作兴奋。

        “可谁能想到……她那端庄衣袍之下,竟藏着那样一副……那样一副天生淫骨!她为了宗门,为了我,忍了近二十年年,直到三年前,才……才忍不住告诉我。”

        “那时,王大刚师弟被招入宗门。他那根……那根驴屌,你们也见到了。又黑又粗,丑陋狰狞,比我这根大多了。”

        秦钰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第一次……第一次偷偷看到心中敬爱无比的娘亲的嫩屄,被那根丑东西插进去,被肏得翻白眼,像条母狗一样吐舌头……我本该愤怒,本该杀了那王大刚!可是……可是我硬了!我硬得发疼!”

        他伸手捂住裤裆,脸上表情扭曲,“我的鸡巴……不够大。满足不了娘亲那无底洞般的骚屄。且《倩音决》有制,我不能肏女人的屄……只能玩弄些皮肉。唯有看着别人肏,看着那根大鸡巴把娘亲的肚子顶起来,把她的子宫灌满……我才觉得爽!才觉得……这才是娘亲该有的样子!”

        “只可惜……”秦钰叹了口气,语气颇为遗憾,“大刚师弟虽屌大,却是个莽夫,手段单一。肏了三年,也没能彻底把娘亲调教成一条只知交配的贱母狗。平日里没人肏时,娘亲还是那副端庄模样……若是能更淫乱些,更下贱些……便好了。”

        我听得目瞪口呆,只觉背脊发凉。此人心理之扭曲,已非言语可状。

        “秦兄,”我并非几日前稚嫩处童,迅速稳住心神,试探道,“方才在路上,见到了尊夫人……那位秦少夫人,气质清冷,也是不可多得的佳人。你这般沉迷……令堂之事,置尊夫人于何地?”

        “那是未婚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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