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指重重地弹在了龟头所在的位置。
“嘶——!”我倒吸一口凉气,疼得整个人都蜷缩起来,睡意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这就疼了?”
娘亲看着我,凤眸中带着一丝戏谑与失望。
“也没小时候弹着好玩了。那会儿你那小雀儿嫩得像块豆腐,一弹便红肿半天,哭得嗓子都哑了。如今硬邦邦的,一点脆劲都没有。”
我满脸涨红,羞耻不堪。
记忆深处,幼时沐浴时,被她捉弄、弹击下体至大哭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那时的疼痛与此刻的羞耻重叠,让我下身那话儿非但没有软下去,反而在疼痛的刺激下,颤巍巍地跳动了一下,顶端渗出几点湿痕,将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她轻笑一声,并不在意我的窘迫。
我这才看清了她今日的装扮。
我整个人都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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