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有!”我吓得一个哆嗦,只得硬着头皮,将那些羞于启齿的词汇,一个个往外蹦。
“有……有以口舌侍奉阳物之‘吹箫’,吞吐不定,可令男子阳气勃发;有以唇舌舔舐花户之‘品玉’,吮吸花珠,可使女子春潮泛滥……”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细若蚊蚋。
“有……有‘毒龙探穴’,以舌探菊;有‘倒挂金钩’,女子双腿架于男子肩上;有……有‘冰火两重天’,以冰块与热茶交替刺激……”
我每说一个,都觉脸上热一分,心中罪恶感便重一分。
“还有……还有所谓‘黄金’、‘圣水’之秽物玩法……更有……更有数男戏一女,或数女弄一男之‘群戏’……”
“……亦有……喜好观他人行房,或让他人观自己行房之‘窥伺’……”
“……更有甚者,恋慕生身之母,欲行不轨之事,此为‘恋母’;或……或喜见生母与他人交合,从中获得快感,此为‘绿母’……”
当说到“绿母”二字时,我不由得想到了昨天娘亲所说的南宫阙云一事……莫不是她儿子有此绿母癖好?
反正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想象自己仙子般的母亲跪倒在其他男人胯下,也不愿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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