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大好整以暇,竟然从储物袋中抽出一把太师椅坐下,又从中拿出不少零零散散的物件摆出,尽是些淫虐女子之物。
他为这一刻准备了十年,但狂躁的心湖反而在秋慕婉跪下的那一刻平静了下来。
他不紧不慢地伸手擡高秋慕婉的下颌,细细端详起这未亡人的面容。
我见犹怜,用来形容现在的秋慕婉再合适不过。
她本就是人间绝色,不然不会让那只知道修炼的池清之父一见为其倾心。
这十年来碍于自己作为奴仆,身份低微,修士的灵觉又分外厉害。
为防止被觉察出来,钟大从不敢正眼瞧着她,却也牢记在天鹰崖时她在风中摇曳的模样,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白芍。
“哼哼,夫人随着老爷杀我众兄弟,灭我山寨时可曾想到有今天之辱?不知道老爷看到这一幕,能不能气的活过来。”
“我只恨夫君出手还是轻了些,未能一口气斩草除根,方才让你这蛇虫鼠蚁的头目逃得性命。”一听钟大提及亡夫,秋慕婉下意识地回怼道。
直到话已出口,她才因惧怕惹怒钟大而显得神态极为局促不安。
这份对丈夫的忠贞不二,再加上秋慕婉那丧服都遮不住的玲珑身段,让钟大更加兴致勃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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