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术先生!白术先生在吗?!”这声音听起来快哭出来了。

        白术皱了皱眉,拉开门,就看见一个裹在男人大衣里的少女站在门外,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细密的汗珠。

        “是……旅行者?”白术眼神一扫,注意到她微微隆起的腹部,又看了看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出什么事了?”

        “周中他——他突然高烧,烧得特别厉害!”荧喘着气,声音都哑了,“我、我不知道怎么办,您能不能……”,“行了,别急。”白术打断她,转身抓起药箱,“走,带我过去。”

        ……

        当他们到达房间的时候,此刻我整个人陷在被子里,脸涨得通红,呼吸粗重得像风箱。

        荧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冲到床边,握住我滚烫的手,眼泪差点掉下来。

        白术倒是镇定,他掀开被子,手指搭上周中的脉搏,闭上眼感受了片刻。

        眉头越皱越紧。

        “风邪入体,受了寒。”他放下手,语气里带着点疑惑,“不过这烧得有点不对劲……来得太急,而且脉象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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