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佩服”这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的讽刺简直能把人活活刺死。
“但……”话锋一转,他微微偏过头,“你让仙人派收手,这件事办成了。璃月的局势不至于失控,七星和仙人之间的裂痕也没继续扩大。从结果来看,你这趟浑水摸得倒也不算白费。”我艰难地抬起头,想从他脸上看出点宽恕的意思,结果只换来他一个冷笑。
“所以,功过相抵?”我声音发抖地问。
“相抵?”钟离冷笑一声,“你想得太简单了。”他略微低头,每个字都像冰渣子似的砸在我脸上:“三天高烧,病一场,让你长长记性。还有——”他伸出一根手指,点在我胸口正中,力道不重,却让我感觉整个胸腔都被岩元素压得喘不过气。
“仙人,不可辱!”
“像普通人,甚至七星那种级别的,你想怎么坑怎么坑,我权当没看见。但仙人或者半仙——”他加重了语气,那竖瞳在瞬间又闪现了一下,“不许再动。这次是警告,下次……”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轻描淡写地说,“我直接把你变成石头,摆在哈艮图斯(归终)衣冠冢那里当个花盆架子。懂了吗?”
“懂、懂了……”我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这几个字。
钟离满意地点点头,转身消失在金光之中。
而我的意识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撕扯着,猛地从梦境里被拽了回去——我猛地从床上弹起来,整个人像被扔进火炉里似的,皮肤烫得吓人。
冷汗瞬间浸透了贴身的衣服,头疼得像是有人拿锤子在我脑壳里敲打,眼前金星直冒,连呼吸都变得滚烫而粗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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