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叶知秋和母亲苏青,都是同大的教授,学问做得顶好,人却太过耿直。
一顶“思想问题”的帽子扣下来,一切就都变了天。
他们被发配到遥远的广省劳改,而叶蓁蓁,他们刚刚高中毕业的独生女,则被一纸通知,送到了这西北边陲的天山农场,成为下乡知青。
“蓁蓁,到了地方,少说话,多做事……照顾好自己。”母亲临行前的话还在耳边,强忍泪水的模样让叶蓁蓁即便现在想起,仍然满心酸涩与不舍。
广省那种地方,潮湿炎热,父母的身体能受得了吗?
他们一辈子没干过重活,如今……想着想着,眼眶又有些发热。
叶蓁蓁用力眨了眨眼,把泪意逼回去。
不能哭,在这里,眼泪是最无用的东西。
山风带着寒意吹拂她汗湿的鬓角,卡车的摇晃变成了单调的催眠曲。
连日来的奔波令她精神紧绷,身体也极为疲惫,困意如潮,将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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