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背处被他手掌覆盖过的地方,灼痛感奇迹般退去,却留下一片奇异的、持续发烫的印记——像一枚看不见的印章,烙在皮肤上,也烙进了她从未有过波澜的心湖深处。
成心站在几步之外,晚风吹着他单薄的T恤。
他摊开自己的右手,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惊人的柔软弧度与温热。
他用力握紧,又松开,仿佛要驱散什么。
河滩上人声嘈杂,炭火噼啪,可世界却诡异地安静下来,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掌心那一片挥之不去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余温。
火熄了,人散了,河滩重归寂静,只余炭灰在晚风里打着旋儿。
张柠枝裹着成心宽大的卫衣坐在返程的车上,湿透的T恤紧贴皮肤,腰侧被燎伤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可更让她坐立不安的,是后腰那片被他手掌覆盖过的区域——仿佛还残留着陌生的热度与压力,像一枚隐形的烙印,随着每一次呼吸微微发烫。
她悄悄抬眼,透过前排座椅的缝隙望向斜后方。
成心坐在靠窗的位置,头靠着玻璃,闭着眼,似乎睡着了。
路灯的光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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