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脚底抹油跑了,只剩金灿和钱阳。
“我操真是她啊?”钱阳简直要炸了,“哥们你找谁谈不好你找她,她不是和那个什么升……”
“谢升。”金灿补充。
“那个谢升,他俩不是在谈吗?没谈也得是暧昧吧,你还凑上去干嘛?”他气得跟自己被人渣了一样,“没事儿吧哥们,她钓你啊?”
冷冷清清的操场,钱阳这一句响彻半个球场,陆执闻言不轻不重地笑了下,手依旧插在裤兜里,隐约有轻微碰撞声响。
金灿注意到了,但他来不及问,钱阳这边已经脑补出一大堆乖乖女装纯欺骗纯情男的戏码,义愤填膺:“你还不如接受昨天校门口那个,起码人家叫你‘哥哥’。”
“是‘陆执哥哥’。”金灿又补充。
钱阳懒得管他什么“陆哥”、“陆执哥”,只要不是林稚那个钓他哥们的女孩,谁都好。
“你怎么跟她搅和上的。”钱阳不依不饶。
陆执口袋里的钮扣被他捏在手里直至发烫,半晌后才酷酷回答:“没谈。”
“我操。”跟个复读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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