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言微微松了力道,担忧不忍的表情里却隐隐透着狰狞“好孩子,知道错了?”
顾澄从胸膛挤出粗重的喘息,眉宇间笼罩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头“有本事你勒死我”
说着一抬膝盖想要攻击萧言,然而毕竟成年人和未成年之间力量太过悬殊,萧言动都没动一下,只是嘴角扯出一个生硬的笑容“好端端的又要闹脾气,澄澄你真的被惯坏了”
“去死啊!”顾澄用力挣扎着,背却连床都没离开过一下,胸腹部到脖子被紧紧束缚住,缠得顾澄呼吸越来越困难,而被肆意鱼肉的无力感更是紧紧地包裹着他,如同蝉蛹一般绝望又挣扎,满头的青筋,欲破茧而出、展翅蹁跹的蝴蝶。
顾澄的脑中开始晃荡起厂房中央的沙包,他明明可以一脚把它踹飞,明明拳头练得比它还坚硬,打败沙包的勇士,他还以为自己真的无敌了呢。
而这位“勇士”最终还是决定放弃武力,艰难地谈判道“你放手…你不是让我配合你吗?只要你听我的…我就,配合你”
没想到萧言却被她逗得直笑,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你在说什么啊澄澄?你也太…”
说着摇摇头右手揪住顾澄的衣服用力一扯却没扯掉,她就两只手恶狠狠地把它从底下撕到上面,布料四分五裂的声音刺激着萧言的耳膜,她激动地双腿如铁棍般夹紧顾澄,“我有礼物给你”说着拽过床边的风衣外套,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浅蓝色的细小棒子在手里,低头将垂下来的长发挽在耳后晃了晃手中的“礼物”道“觉得颜色很适合就买回来了”
顾澄已经被压得呼吸困难,由于缺氧他只能微张着嘴在那费力地喘息,根本不理会萧言,手指扭曲地想要去松脖颈上的皮带。
萧言扶起顾澄的玉棒,两指夹着小棒子慢慢插进进顾澄的马演里,下体传染一股痒痒的感觉顾澄才反应过来,眼睛倏忽瞪大,呼吸骤然停止又极速加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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