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舌技……好得惊人。
完全没有齿感的碰撞,只有唇舌极尽所能的服侍和取悦。
每一次深入的吮吸都带来强烈的真空感,仿佛灵魂都要被吸吮而出;每一次退出时,舌尖又会在马眼处巧妙地打转、按压,激起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电流。
视觉的冲击更是无以复加。
零,那个冰冷如霜、战斗力强悍的零,此刻正跪在我的胯间,铂金色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散着,几缕发丝黏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额角。
她垂着眼睫,神情专注得仿佛在进行一项精密的任务,只是那不断开合的、泛着水光的唇瓣,和那偶尔抬起、瞥向我、眼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愫——那里面有温顺,有服从,甚至有一丝极淡的、被情欲染上的迷离,但绝不是我记忆中那个毫无感情的杀人机器——这一切都构成了足以让圣人疯狂的淫靡景象。
“嗯…唔…”细微的、被堵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伴随着湿漉漉的水声。
她吞吐的速度逐渐加快,一只手轻轻托住我的囊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揉按着,另一只手则扶在我的大腿根部,指尖微微陷入我的皮肤。
太舒服了……这真太刺激了……
我的理智试图做最后的挣扎,提醒着我这诡异的状况,提醒着我记忆里那个冰冷的零,提醒着那个刚刚宣布了订婚消息的诺诺还躺在我身上……但所有的思考能力都在零那高超的口技下化为齑粉。
快感如同狂暴的海啸,一波接一波地冲击着我仅存的意识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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