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微微侧过脸,冰蓝色的眼眸半阖着,瞥了诺诺一眼,那眼神里竟然没有丝毫往日的冰冷和距离感,反而闪过一丝极淡的、近乎娇嗔的埋怨,仿佛在说“还不是你纵容的”。

        她们之间这种流畅而自然的互动,这种毫无芥蒂的、甚至带着某种共同归属感的氛围,像是一盆冰水,猛地浇灭了我残存的情欲火焰。

        巨大的荒谬感和恐惧感再次攫住了我。

        这怎么可能?

        陈墨瞳,那个骄傲的、如同火焰般耀眼的红发巫女,那个我连亲近都觉得是亵渎、只能在卑微的暗恋中幻想的身影,怎么可能如此自然、甚至带着宠溺地纵容我对另一个女孩的侵犯,甚至参与其中?

        零,那个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土、战斗力强悍到令人发指、眼神都能把人冻僵的俄罗斯美少女,怎么可能穿着如此羞耻的裸体围裙,以如此臣服的姿态,承受着我粗暴的肏干,甚至……流露出如此享受的神情?

        没有任何人类能做到这一点。

        没有任何威逼利诱,能让这样两个在我原本认知里高高在上、绝不可能与我产生如此荒唐交集的女孩,同时出现在我的床上,以这样一种……荒淫无度的方式,共享着我的身体和欲望。

        除非……

        一个名字,伴随着那双熔金般的、带着戏谑和恶魔般诱惑的眼眸,猛地撞进我的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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