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套衣服穿在她身上,按理说应该显得十分禁欲,却又因那份紧绷而透出别样的诱惑。

        尤其是那截从短裤下延伸出的、雪白得晃眼的大腿,让我喉咙有些发干。

        “绘梨衣呢?”我随口问道。

        “她还在房里。”诺诺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就在这时,另一个身影出现在拉门边。

        是绘梨衣。

        她穿着那身纯洁的白色肌襦袢和绯袴,红白相间的巫女服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唯有领口露出的一小段脖颈肌肤,白得如同新雪。

        那头火焰般的长发如同瀑布般垂落,映衬着白衣,红得愈发惊心动魄。

        她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交叠在身前,那双看向我的、清澈见底的暗红色眼眸,让我的心跳没来由地漏跳了一拍。

        今天的绘梨衣……感觉有点不一样。那股子不谙世事的纯真感似乎淡了些,多了一点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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