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因为,她是绘梨衣。”

        “仅此而已。”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远处正紧张望过来的绘梨衣,眼神变得复杂而深沉,那里面蕴含的情感,远超源稚生所能理解。

        “我会好好待她的。”我轻声说道,这句话像是一个誓言,既是对源稚生说,也是对那个记忆深处、未能守护的笑容说,“用我的生命起誓。”

        源稚生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我,又顺着我的目光,看向那个眼中只有我、再也容不下他人的妹妹。

        许久,他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他缓缓收刀入鞘,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摇了摇头,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感慨:

        “女大不中留啊……”。

        他转过身,不再看我,步履有些蹒跚地,向着来时的方向缓缓走去。夕阳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显得格外孤寂。

        这场以“切磋”为名的试探,以这样一种碾压式的、近乎残酷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而我看着源稚生离去的背影,又看向如同归巢乳燕般向我跑来的绘梨衣,心中那汹涌的情感再次决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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