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成为了我的一部分,那里面蕴含的愧疚、痛苦、以及爱意,都是真实的。
它对我而言,是穿肠毒药,却也是让我得以重新抓住她的救命稻草。
“我不追究这个了。”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目光转向床上的绘梨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我需要你一劳永逸地解决她血统的问题。我知道你能做到。”
路鸣泽顺着我的目光看向绘梨衣,他轻轻啧了一声:“真是感人至深呢,哥哥。为了她,你都不像以往那样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吗?你其实心底里,是感激我的吧?”
我猛地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带来尖锐的刺痛。
“少废话!”我低吼道,“做你该做的事!”
“好吧好吧~”路鸣泽耸耸肩,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仿佛只是答应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要求,“如您所愿,我亲爱的哥哥。毕竟,解决这种事,对我而言……”
他伸出纤细的手指,隔空轻轻点向床上的绘梨衣。
“……举手之劳罢了。”
没有任何惊天动地的光芒,也没有任何复杂晦涩的咒文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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