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正义感,而是因为——我的女人,凭什么受这种委屈?

        那个什么狗屁副主任,一个月赚的钱估计还没我账户里一分钟的波动多,居然敢动我的人?

        这种“太岁头上动土”的愤怒,混合着对苏婷的心疼,让我瞬间做出了决定。

        “辞职。”我冷冷地说。

        “啊?”苏婷愣住了,挂着泪珠看着我,“可是……我的规培……”

        “我说辞职。”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替她擦掉眼泪,“那个破医院,咱们不伺候了。”

        “可是我不工作……难道真的就在家当花瓶吗?”苏婷还是有些不甘心。

        我笑了,“谁说让你当花瓶了?既然那个医院容不下你,那咱们就自己开一家呗。”我大手一挥,指着窗外繁华的夜景:“我要给你开一家自己的医院。你是院长,你是老板,你想怎么治病救人就怎么治,没人敢给你脸色看。”……第二天,我就给张伟打了电话,让他帮我物色地段,还有要疏通的关系,张伟也很给力,办事效率极高。

        不到半年,一家位于市中心黄金地段的高端医美诊所就初具雏形。

        之所以选医美,是因为这行暴利,而且更符合现在的“颜值经济”,也不像综合医院那么累。

        我砸了重金,装修怎么豪华怎么来,设备全进最顶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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