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瞬间空了,往日的车水马龙消失不见,只有救护车凄厉的鸣笛声,偶尔划破死寂的空气,听得人头皮发麻。
所有的实体店被迫停业,苏婷打工的那家餐厅也不例外。
我们像两只困兽,被彻底锁在了这间狭小的一室一厅里。
起初,我还觉得这是难得的二人世界。
我从超市抢购了一堆泡面、火腿肠和零食,堆满了厨房的角落,打算好好享受这段不用出门、只有性爱和线的时光。
但很快,现实的焦虑像墙角的霉菌一样,开始在苏婷的脸上蔓延。
“老板在群里说……工资要延后发,店里没流水,他也顶不住了。”苏婷握着手机,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她抬头看我,眼神里满是无助:“而且,医院那边刚打电话,说因为物流管控,爸爸用的那种进口药涨价了,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很难买”我看着她焦急的样子,喉咙动了动,刚想说“我有钱,我出”,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虽然我账户里的数字看着很可观,但前几天我看准了一个长线币种的爆发期,贪婪让我几乎把手头大部分的流动资金都埋了进去,做了锁仓。
现在取出来,不仅要亏损高额的手续费,还会错过这波即我坚信会让我财富自由的大行情。
更重要的是,苏婷那种“不想完全依附于我”的倔强我心知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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