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曦甚至没再看赵总第二眼,对门口的保镖冷冷道:“拖出去。”

        回程的劳斯莱斯内,死寂如同实质。

        陆司辰蜷缩在真皮座椅的角落,宽大的西装外套包裹着他单薄的身体,仍在无法自控地轻颤。

        那只被赵德明碰过的手,僵硬地搭在膝盖上,仿佛沾满了看不见的肮脏细菌。

        林若曦(陆身体)面无表情地取出车内置备的湿毛巾——那是他身体以前用于擦手或醒神的,带着清冽的雪松气息。

        她一言不发,抓过陆司辰那只手腕,力道不轻,带着一种不容挣脱的强势。

        她用湿毛巾,从他的指尖开始,一根一根,极为缓慢又用力地擦拭,尤其是刚才被赵德明拇指暧昧摩挲过的手背皮肤,反复揩拭,仿佛要擦掉一层皮。

        整个过程,陆司辰如同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她摆布,只有在她过于用力的擦拭带来细微刺痛时,睫毛会难以察觉地颤动一下。

        车内只听得见布料摩擦皮肤的细微声响,以及两人压抑的呼吸。

        直到那只手被擦得微微发红,再也闻不到一丝属于外人的令人作呕的气味,只剩下雪松的冷香和她身上凛冽的威士忌余韵,林若曦才停下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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