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只点着一根蜡烛,光线昏暗。一个女人背对着我,跪坐在房间中央。
她穿着一件素色的寝衣,仅从背影看,便能感到一种极致的优雅。
她缓缓地回过头,露出一张堪称完美的脸庞。
眉如远山,眼若秋水,唇似红樱。
她的美丽超越了这个污秽之地,带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不真实的精致。
“客人,”她开口,声音如同上好的丝绸,“您想要妾身,如何服侍您呢?”
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完美得无可挑剔,仿佛是经历过千锤百炼的、最顶级的艺术品。
但正是这种完美,透着一股非人的寒意。
她不是在与我交流,她只是在运行一套名为“取悦男人”的程序。
我没有回答她,而是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轻轻挑起了她寝衣的一角。
寝衣之下,并非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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