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混合着希望与依赖的热流瞬间冲上朔邪的心头。
“是他……他站出来救我了……!”
但这念头仅仅持续了一秒,便被冰冷的理智无情击碎。
“不对!以真一郎普通人的力量,怎么可能在激怒雷兽后安然无恙?为什么雷兽没有继续攻击他?他走路的姿势……为何如此僵硬?眼神……为何如此空洞?”
少女驱魔师的直觉拉响了最刺耳的警报。
“真一郎?你……”她艰难地抬起头,声音因虚弱和警惕而微微发颤。
真一郎没有回应。
他甚至没有去看被困在雷电囚笼中、近乎全裸、狼狈不堪的她。
他的脚步缓慢而稳定,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那双眼睛,失去了往日里的温和与怯懦,只剩下一种令人不安的、混合着欲望与暴戾的浑浊光芒。
就在方才,当他掷出水管的下一秒,雷兽那闪烁着纯粹恶意的兽瞳便已锁定了他。
它没有使用那折磨朔邪的黑色雷电,而是仰头发出一声蕴含着奇异韵律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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