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面具呢？」
「被商离灯封了。」林婆婆说，「他也再没做过白面。」
梁知棠想起照片里那张白sE面具，想起商离灯说空亡面已经不该存在了。
如果林婆婆说的是真的，那麽商离灯不是第一次接近Si亡。
他是第一场悲剧的源头。
梁知棠合上笔记本，声音很轻：「他为什麽不替自己解释？」
林婆婆看着她，像看一个还没有真正走进雨里的人。
「因为有些人活下来，不是为了被原谅。」
她低头，重新摺起那朵被捏皱的白纸花。
「是为了记得自己害Si过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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