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sE面具？」
童弥点头。「没有表情。很白，像没有脸。」
梁知棠记下来。「然後呢？」
「我跑了。可是那天晚上，我做梦了。」童弥声音变轻，「梦里整条街都在下纸花，没有人，只有灯。那个戴白面的人站在祭坛前，问我想要什麽。」
梁知棠的笔尖停住。「它怎麽问的？」
「不是用嘴。」童弥抱紧手臂，「我不知道怎麽形容，好像那句话直接出现在脑子里。它问我，最想实现的愿望是什麽。」
「你回答了吗？」
童弥摇头，呼x1急促起来。「我想回答，可是我忽然听见我妈妈叫我。她真的在门外敲门，把我叫醒了。醒来以後，我站在房间中央，脚上都是泥，手里抓着纸花。」
梁知棠没有追问她为什麽会站在房间中央，只将这句话记下。
童弥忽然抬头。「你姐姐也看见了，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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