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夏夏已经听不清了。
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用那被戒尺抽打过的私处,去前后磨蹭他坚硬的大腿。
像一只寻求抚慰的小兽。
傅沉察觉到了她细微的动作,眼底的墨色翻涌得更厉害了。
“最后一个问题。”他声音哑了起来。
“如果你是商品。”那根戒尺,轻轻挑开她内裤湿透的边缘探了进去。
冰凉的木头骤然贴上了滚烫的软肉。
路夏夏的身体剧烈地一颤。
只听见他用一种残忍又缱绻的语气,问完了最后半句:“你的使用价值,是什么?”戒尺恶劣地拧了拧。
路夏夏再也承受不住了。
这个问题,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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