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他没急着扯掉,只是用指尖,慢条斯理地将肩带从她圆润的肩头拨下去。
然后,他的手掌覆了上来。
温热的,干燥的,带着薄茧的掌心,足够将她柔软的一团完全包裹。
路夏夏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带着薄茧的指腹不轻不重地揉捏着。
像是在把玩一件心爱的玉器。
“怎么还这么小。”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的沙哑。
恐惧和羞耻中,竟然生出了一丝孤注一掷的勇气。
“是……是饭的原因。”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还是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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