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禇被傅羽菲捏着小腿后拼命摇头,自知没办法逃走,只能嚎着嗓子求饶,今天足足灌了五次的扶她内射,屁眼就是想缩紧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龟头一下下浅插进穴内。

        傅羽菲兴奋的扭着腰,一下下故意挑逗着屁眼,仿佛是运动前所做的热身运动,准备对着这小嫩菊大干特干上一场,同时嘴里又冲粱禇埋怨道。

        “难受?禇禇今天都愿意让姐姐们射的这么满,分明是饥渴坏了,反正明天是周末,禇禇今晚让我好好操上一顿,肯定就不难受了啦。”

        说着傅羽菲慢慢沉下腰,用胯下裹着精液大鸡巴一寸寸深埋进了粱禇的屁眼里,那一缩一缩的屁眼似乎是终于吃到了渴望的东西,兴奋的绞紧吮吸着埋入的热烫。

        “啊…呜…哈啊…”

        粱禇吐着舌头浪叫,种付位的姿势让那热腾腾的大龟头进入的感觉无比清晰,像是一寸寸刮过收缩吮吸肠肉,弄得他整个胯骨都又酸又涨。

        听着梁禇的浪叫,看着这副乖乖迎接打种的淫乱姿势,傅羽菲实在是忍不住了,在将龟头整个没入后,便不再一寸寸插入,而是一个猛的发力,全根操进了粱禇又紧又热的结肠深处。

        啪的一声脆响,那是扶她卵蛋扇在粱禇屁股蛋儿上的声音,白嫩的屁股吃了这一击顿时就留了个红印子。

        “啊啊啊啊!”梁禇也是双眼上翻,被鸡巴干的呼吸一抽,差点就昏了过去,然而随着傅羽菲慢慢拔出,再次深顶又将粱禇的意识唤了回来。

        “啊啊…进去了…羽菲…好多噫…”梁禇淫叫的调子突然升高,傅羽菲还没明白究竟是怎么回事,但在拔出鸡巴又带出了不少精液时,才知道了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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