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通过哀嚎和血肉撕裂的声音感受到一个个保镖的死亡——一个被拦腰撕成两段,内脏滑落在地毯上发出湿漉漉的声响;另一个被怪力砸进墙壁,钢筋从背部刺出如同畸形的翅膀;还有一个试图引爆手雷同归于尽,却在爆炸前被冻结成一尊冰雕,然后被一拳砸成无数冰块。

        屠杀只持续了不到五分钟。当最后一声濒死的哀嚎消失后,一双锃亮的牛津鞋停在她面前。鞋尖沾着一点脑浆和血迹。

        “出来吧,伊丽莎白·洛朗。”男人的声音温和得令人毛骨悚然,“让我们像文明人一样谈话。”

        她慢慢爬出来,挺直脊背。

        会议室已成屠宰场。

        二十名训练有素的混血种保镖此时无一存活,他们残破的尸体以各种扭曲的姿势散布各处。

        十六名袭击者静立四周,他们的呼吸整齐得如同一个整体,黄金瞳在昏暗光线下如同燃烧的炭火。

        站在她面前的是个五十岁上下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眼镜,灰发梳得一丝不苟,像是某所常春藤大学的教授。

        他手中正把玩着一枚染血的洛朗家族徽章。

        “请允许我先做一个自我介绍。”他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威廉·斯特拉克。或许你听过这个姓氏?你父亲在世时,我们曾有过不少分歧。”

        洛朗的下巴微微抬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