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你一个接一个地报出他兄弟们的名字,听着你描述如何玩弄他们,让他们在你手下失控、射精…
一股无名火夹杂着一种连蒋敦豪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酸涩的醋意,开始在他胸腔里不受控制地窜起堆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生气。
这种陌生的占有欲和醋意,让蒋敦豪感到些许烦躁和困惑。
但他知道一点,无论是因为什么,他今天,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你了。
他手下解你纽扣的动作没停,反而在你诉说的时候,变得更加大胆和具有侵略性。
当你磕磕巴巴说到李耕耘的部分时,你身上那件可怜的睡裙已经被他完全解开,褪到了你的手臂处,只是因为你的手被捆在头顶,才没有完全脱落。
而他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利落地脱掉了上身的丝质睡衣。
等你终于认认真真地把事情经过都说完,忐忑不安地睁开眼时,就绝望地发现,你已经被他剥得差不多了。
除了那条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睡裙还勉强挂在你被缚的手臂上,你几乎是全身赤裸地躺在他身下。
眼前的男人也同样赤裸着上身,结实紧致的肌肉在灯光下勾勒出性感的阴影,龟头硕大的深色性器,气势汹汹地抵着你花穴穴口,灼热的温度烫得你心尖都在发颤。
两个人就这么近乎赤裸地相视着,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情欲气息和一种无声的对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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