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又要开始了么?
一个清晰、尖利,带着孩童特有残忍的嗓音在你们头顶响起。
你们抬头,看见那个白裙小女孩,正坐在房间中央那盏巨大的、由枯萎玫瑰和锈蚀荆棘构成的水晶吊灯上,轻轻晃荡着她的小腿。
她的染血的白裙变得整洁,与这个污秽的环格格不入,原本被暴力剥去的脸皮上似乎若隐若现的长出了新生的皮肤,能够在她脸上看到模糊的五官,仿若雾里看花。
但话语里却充满了纯粹的、幸灾乐祸的恶意。
他们‘爱’你,不是吗?
她歪着头,声音如同带着一种蛊惑的嘲讽意味看看,这‘爱’多么温暖,多么……令人窒息啊。
随着她的话语,房间中央那片柔软的地毯开始剧烈地蠕动、鼓起。
一个难以名状的怪物从中缓缓升起。
它没有固定的形态,像一团不断变幻的、半透明的胶质阴影。
它的核心不断闪烁着krueger炽热的金棕色与konig忧郁的冰蓝色,但这两种颜色迅速被一种更庞大的、污浊的黑暗所吞噬、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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