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长,一个头发花白、佝偻着背的老头,颤巍巍地从柜台后挪出来,脸上堆着讨好的、比哭还难看的笑。
他卑微地搓着手,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疤脸不耐烦地一挥手,力道之大,差点把店长推个趔趄。
他另一只手还死死攥着女侍者的手腕,狞笑着。
他空着的手猛地拍在油腻的桌面上,震得杯盘乱跳。
另一只手,则顺势摸向腰间的匕首柄,那粗糙的骨制握柄在昏光下泛着惨白的光。
酒馆彻底死寂。
空气凝固了,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和烛火噼啪的微响。
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那柄缓缓抽出的、带着锈迹和暗红污渍的匕首上。
店长绝望地闭上了眼。
就在匕首寒光即将完全脱离皮鞘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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